就在大家都认为北约会遵守与俄罗斯的默契协议时,英国却打破了这一平衡,派出超过620架无人机向莫斯科发起攻击。尽管俄罗斯进行了反击,仍有一大批无人机未被击落,导致平民也受到波及。英国毫不避讳地承认,这一系列的无人机袭击早已持续了半年之久。国际社会则在静静等待美国的反应,然而白宫却对此保持了沉默,一字不提。
8月17日晚,暗淡的夜空被无人机飞行的嗡嗡声填满,620架无人机如同密集的蜜蜂群,直击克里姆林宫心脏地带。面对猛烈的防空炮火,火光照亮了乌云,令整片天空变成暗红色,莫斯科的居民几乎无一人能安然入睡。第二天晨曦初露,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披露,防空系统仅击落了180架无人机,这还不到总数的三分之一,其余400多架的去向仍然是个谜。俄罗斯国防部发出的通报则笼统地称,当晚在全国范围内拦截了791架无人机,这已是自2025年1月以来第二次大规模空袭。但对于莫斯科上空这批“失踪”的无人机,俄方并没有给予任何解释。
不久后,俄罗斯境内发生了一起明显的袭击结果,电商巨头“野莓”的一处大型仓库发生大火,浓烟蔓延多公里,电力设施遭到严重损坏,更有一名十岁的小女孩因无人机的残骸受伤。这已经不是象征性打击,而是明显针对俄罗斯本土的攻击。紧随其后,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爆料,过去半年中,几家英国公司制造的无人机频繁参与到攻击俄罗斯深处的军事和工业目标中,其中一家是知名的贝宜系统子公司,代号为“Nyan”,而另一家则因安全原因未透露名字。这一事件让原本小心翼翼的“北约武器不打俄本土”默契岌岌可危。
俄罗斯随即反应迅速,驻伦敦大使馆发表了强硬声明,指控英国是此次袭击的帮凶,明言这是故意升级冲突的行为,警告这将带来高昂的代价。尽管警告听上去轻松,但背后的分量重如山。然而,更让人惊讶的是,美国方面对此始终保持沉默,连特朗普本人都没有就事件发声。之前他与泽连斯基谈及结束战争、与普京的互动都显得顺畅,然而此时却寂静无声。
特朗普自上任以来一直希望成为“和平的总统”,对外宣称可以通过几个电话结束多年的战争。然而,实际情况令他进退两难,普京并未完全同意停火,而泽连斯基在领土问题上也没有妥协。这使得美国在处理此事件时选择了沉默,毕竟任何支持乌克兰或批评都可能引发两方面的不满。在这一情势下,美国的沉默表明,白宫并未将英国的行动视为北约的集体行为,意味着此事由伦敦自负其责,避免与英国同归于尽。
对于乌克兰而言,国际政治的常识是“沉默即默许”。在没有明确反对的情况下,泽连斯基自然敢于加大攻击力度,而欧洲国家也不会出面干预。尽管如此,英国却可能面临风险,一旦俄罗斯进行报复,英国只能独自承受。平时所称的英美特殊关系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缺乏实质性的支持。
那么,俄罗斯可能会采取何种报复行动呢?虽然目前克里姆林宫表面保持冷静,发布的声明依旧是外交辞令,并未直接发出军事威胁。梅德韦杰夫固然发出过强硬言论,但真正采取行动必须考量自身处境。俄罗斯现阶段常规打击能力受限于长期的乌克兰战场,无论是导弹还是高超音速武器几乎全部投入了战争,根本无法从中抽调力量去对付英国。
俄英之间还有北海和其他多个北约成员国的阻隔,若直接对英国采取军事行动,必将激发北约第五条的集体防御,快速演化为全面战争,普京绝不会妨碍这一底线。至于俄罗斯承诺的“代价”,可能会表现在更大力度针对乌克兰境内英国的资产、培训设施,或是通过网络攻势攻击英国的能源与金融系统。此外,深化与伊朗、朝鲜、白俄罗斯的军事合作也是一种可能,让英国的决策者们梦里都感到不安。
最棘手的其实是,俄罗斯可能会选择耐心等待,以此记住英国所犯下的错误,毫无疑问,这一切将会被写进历史的账本中,最终回到纵深的时刻,这张账单将会连本带利地结清。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更令人担心的不是眼前的报复,而是潜藏在未来的暗潮汹涌。